《故事裡的亮光》

《故事裡的亮光》

史懷哲曾說過,「有時候,我們的光會熄滅,但是在遇上某個人事物後,就會再次點燃,生出火焰。」

昨天說故事活動要開始前,這兩位美麗的女孩因為找到一席落座區閱讀,活動要開始了,捨不得移動,也加入了聽故事與靜心的行列。我會觀察孩子與家長們聽故事時的神情,不時也分心看著這兩張美麗的臉。

故事到最後,我問大家,甚麼原因讓大象先生不再恐懼黑夜?一位小孩答出了:「愛情」。瞬間笑聲炸開了整區寧靜,成語「哄堂大笑」說的原是這樣的形容。

我說,「孩子,你真相了我們。」

我悄悄望向她們,發現她們的笑顏如花綻放,像是理解我的化外之音,於是我繼續說故事帶活動。

我在她們這樣的年紀,也為了愛情奮不顧身,穿越了很多恐懼,當然也幾次在愛情裡幾近滅頂。

意外的,我在故事裡獲得救贖,那像是天使之翼一樣的書頁,像是噴火龍的翅膀,可以救我出離。

剛進入公關業,因為孫大偉介紹了《為自己出征》,從此那本書便常駐我心,影響甚遠。

某次以為遇上心有靈犀,在一次漫長的電話煲粥後傾心,相約隔天碰面繼續情緣的等待空檔,我正在閱讀《為自己出征》。真實一張臉對著一張臉的談話時,才發現兩端點要的,沒辦法畫成我心上的圓,帶著那本書,踏出飯店的咖啡廳,也離開彼此牽上的聯繫。

也像是某年又遇見一次傾心,因為他工作的背景與舞台相關,忍不住的,遞上作者也是舞台劇出身的《為自己出征》這本書交流,很久很久他沒回應。後來知曉他早看過,那本書始終擱在他的案上,卻沒擱在他的心上時,我便明白了。我們終究沒辦法扛起愛情的天平,我該卸下負重的砝碼,還諸天地。

看著這兩張青春美麗的臉,害羞又帶著童玩之心的興奮,陪著我們一起聽故事、射紙飛機,我的心湧起很多溫暖回憶。

在彼此橫跨二十多年的時間隔距,我依然可以在她們的臉上閱讀青春,屬於她們的,也有屬於我自己的。

愛情,在那年紀,是關於兩個人的事情。愛情,在我這年紀,多了許多樣貌與角色,就像是,我的人生角色裡,斜槓出名為母親,因為是母親,所以長出更多勇氣。黑夜裡,我就是保護孩子的月亮與星星,我在黑夜裡扮演光明。

整個活動結束時,我問她們,故事好聽嗎?喜歡嗎?

她們依然燦笑如花,給了我暖陽般的點頭與微笑。

這樣的青春,真好!請妳們始終如此微笑,成為我們心裡的美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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