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人父母是更高層次的鳳凰過程

你若想破碎重生—若想追求更高層次的鳳凰過程—我會建議你撫養孩子。父母是一場笨拙卻崇高的火焰之舞。當你養兒育女時,你愛上了一個不斷變成另一個人的人,一個你知道終將離開你的人。然而大多數父母會說,他們對任何人的付出都不如對孩子的那麼徹底。

為人父母是一趟永無止境的旅程,航行在憂心與愛的寬廣大河上。你與孩子搭上那艘船,你永遠不會下船,而他們會—他們會建造自己的船,航向自己的命運。但你還留在原來的船上,永遠是他們的父母,永遠關心,永遠為他們感到驕傲。

有時候,養兒育女是一場讓人敬畏的冒險。你的心必須擴大,以容納無邊無際的情感,那些情感是如此溫柔而無私,讓你大膽地邁入你真實性格的崇高之中;有時候養兒育女乏味卻難以預料,要求很多卻又一直改變—正當你找到在搖椅上坐直著睡和換髒尿布的竅門時,你的孩子已經能夠一覺到天亮,並且會用馬桶,於是工作要求改變了。這很像喜劇喜劇演員喬治˙卡林的抱怨:「就在我找到生命的意義時,他們又把它改掉了。」

於是你又回去進行在職訓練。等到你掌握了與正在發脾氣的幼兒溝通的訣竅,並愛上他剛洗完澡那溫暖、潮濕的味道時,他卻扭著身子離開去上幼稚園了。現在,你得學習應付遊戲日、社會研究報告與家長老師座談會,然後是學校的戲劇演出與少棒賽、朋友與受傷的情感,以及在給他們自由與指引他們方向之間舉棋不定。不久之後,他們成了青少年,那是沒有說明書的,你只能過一天算一天,不停面對困難的決定。最後如果事情順利,你的孩子會離開家、離開你,走向未來。

為人父母的所有階段都是一條有著神秘轉折的靈性之路。你的靈性目標如果是時時刻刻擁抱生命的狂喜與痛苦,那麼養兒育女會讓你每天都有這個機會。歷代的神聖經典都告訴我們,真理就在生活中看似相對的事物之間—在你自己的意願與更偉大的意願之間,在照顧別人與照顧自己之間。在親子關係中,這些觀念變得極為真實。你總是從一個小小的靈性大師—你自己的孩子—身上得到很棒的回饋,他的專長是教你繼續去愛,即使當你疲倦、困惑、害怕或生氣時。這不是所有靈性探索者所追求的嗎?

在你的孩子成長的每個階段,你獲得了許多機會把為人父母當成一面鏡子。可以用最生動的方式看見自己的不足之處:你是不是太自私?你是否抗拒將別人的需求放在第一位?或者,你是在另一方面犯了錯—你假裝犧牲自己以博取同情?善於引發別人的內疚?利用互相依賴讓別人透不過氣?你是否害怕改變?你缺乏耐心?嫉妒?愛比較?無論是你靈魂中的什麼想要改變,都會在你為人父母時顯露出來。你若接受挑戰,養兒育女將成為永無止境的改變與轉化過程—一個被愛破碎重生的動態經驗。

—《破碎重生-困境如何幫助我們成長》/【為人父母】|伊莉莎白˙萊瑟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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